无字未命名

十年

有那么多还在继续,有那么多无法饶恕。已有事实,无法挽回,有错,不止在一人。谢谢你,但对不起。
十年太久了,难说未来可期,唯愿岁月无痕。对不起,不应该是这样的

稀巴烂

ooc(有洗白穗禾的嫌疑)


只见邝露用燎原君的脸“擦着”并没有灰尘的鞋底,润玉感到额角一阵痛疼。他将邝露带下凡,确实存了私心,毕竟邝露是他唯一可信之人,也是全心待他之人。母亲再一次死在他面前时,润玉顿悟了几分天道无情,却也使得他更加珍惜身边的人,而他身边也只有邝露一人,便忍不住叫邝露与自己一起。只是他知道邝露与燎原君前因已种,毕定再续前缘,却没想到是这般“奇妙”,更没想到一直稳重端庄的邝露也有这般小孩心性胡闹的时候。

    邝露觉得无聊抬眸时,才看见她家大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手扶着额角,邝露一下慌了神一不留意脚下,竟将燎原君踢了出去直到撞到墙上才停下来。看到此景的润玉再无奈,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噗,罢了罢了总归还是要你自己来还的。先将燎原君安置好,待我回来再想想怎么罚你”“殿下要去哪里?邝露随您一起!”邝露焦急问道

“那燎原君怎么办?”润玉无奈摇摇头,指着昏倒在墙根的燎原君。

“先前燎原君顶撞殿下,殿下宽厚不计较,我身为殿下仙侍却不能视若无睹”

“你何时看见燎原君顶撞与我,是彦佑告诉你的”润玉看邝露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若是你随我下凡历劫,不识旭凤为了护我,会不会出手,旭凤会不会怪罪于你,燎原君是否也将你视若仇敌。不是我宽厚,而是燎原君并未得罪与我”润玉将燎原君变做水滴递给邝露“你若想随我一起,便一起吧”

皓月星稀,邝露跟在润玉身后看着和之前一样孤单清冷的背影,但她总觉得殿下有什么变了,她无法形容是好的还是坏的。以前殿下从不会严厉训斥她,但现在看似训斥实则为关心,与她讲是火神殿下话语中看似兄友弟恭,实则神情冷漠。还有是……邝露看着手里的水珠,水珠中一抹华光总觉得似曾相识心中有一股难言的苦闷。

邝露随润玉来到来到一支行军队伍当中,润玉径直走向一军帐中。

猜猜去见谁了(兴奋期待)

旭凤做了一个梦,梦里华美飘然,皇宫也是比不了的。似是仙境,却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但不是个美梦,旭凤感觉身处极寒之地,身体动弹不得,视线被寒气模糊。依稀觉得面前有一人,虽看不清那人面容,也能感觉到那人痛不欲生的绝望和深深的悲伤。旭凤被这巨大悲戚压的无法呼吸,突然感觉心口如针扎一般。这时耳边传来声音“旭凤,我也曾爱过。只是这份爱卑微到骨子里,患得患失,求而不得。有一天忽然就冷了……”旭凤想要去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到,想要抓住那消瘦的身影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觉得寒气越来越重,冷到极致仿佛又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的疼。

 旭凤一夜梦魇,未成眠。竖日,燎原君返回军中,进账行礼。

旭凤抬头“如何了?”

燎原君起身回答“锦觅姑娘已安排妥当,殿下可,王上可已放心。”  “恩,此事交由你来办我也算是能放心”旭凤抬手揉了揉头“王上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这才离开一日就舍不得了”燎原君摇了摇头。“你到也来拿我打趣。军中行程耽误不得,你下去赶紧领了职务”“是,这是圣女托我带给王上的药,让王上多保重,圣女也十分担心王上”

 当日行军,不出千里,就遇上了南平侯,恢复了记忆的穗禾当然选择了旭凤,可当她拔出刀后,耳边响起那人的话,她后悔了。穗禾自幼便心机深沉,为了要做的事,可以不择手段,也绝不后悔,可这次她后悔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夜晚在旭凤帐中她算得上苦苦哀求,可结果依旧。


崩了

任何不适都是我的

锦觅艰难的想要坐起,润玉本不想在与锦觅有过多接触。可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还是不忍她受苦,遂伸手将她扶起。“你可知毒已入肺腑,神仙难救!”润玉看着眼前的锦觅,恍若隔世也确实隔世,这是他之前苦苦爱慕的女子,纵使他早已放开,可见她这般虚弱,是在人间的日子不多了,心中有一丝不忍“你可还有何心愿”锦觅摇了摇头“润玉仙不必如此,你我萍水相逢,虽为好友,但这是我的命,不要过分伤怀”

润玉无奈苦笑道“那你心中便还有心愿的,是不是旭凤?”锦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有,我希望他能平安回来……”正如润玉心中所料,平缓道“你可是喜欢旭凤”锦觅皱眉思索半天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可以为他而死”

润玉神情复杂“你我即为好友,又如何忍心见你如此,不过旭凤并非凡人,定可化险为夷”润玉颔首思量,向锦觅施法“回到天界诸多变化,在人间还有一方净土,你的心愿就自己完成吧”锦觅昏昏倒去并没有听到润玉的话。

润玉深情款款的看着沉睡的锦觅“觅儿——,呵”但随后一个冷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将手腕上的人鱼泪戴到了锦觅的手上。现在的润玉不在是那个当初只要锦觅的痴儿,也不是执掌天界万年的冷漠天帝。一步之差,不,连半步都不到,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救下娘亲,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现在的润玉不会执着于锦觅,也不会漠视一切,但他到底意难平。

门外邝露守着,润玉并未设下结界,她听的到锦觅与润玉的对话,心中诧异。她家大殿,是喝了忘川水吗?竟然将锦觅仙上往外推。邝露还在震惊中,没有发现有人过来了,而来的人正是燎原君。二人在天界时并未有过什么交流,不过是两位殿下的侍从,只是她是女,对方是男,二殿下又常年征战,自家大殿又领个不见光的活,所以二人都十分陌生。但很可惜就像从前润玉从未属意过天帝之位,却被天后视作眼中钉,众仙避让。他二人作为两位殿下的亲信也经常会被放在一起比较,虽然没有任何可比性。

燎原君被旭凤令多守锦觅一天再赶去,就见锦觅姑娘房前站一碧衣女子,心中生疑,却也没有太过警惕,怕不又是锦觅姑娘在哪结识的知己好友便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王府”邝露见是燎原君,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家殿下正在里面拱手为他们家那位二殿下做嫁衣,这时还跑过了,又想起前些日子听彦佑说燎原君在凡间对大殿出手,虽然未伤及半分又是在凡间不识得夜神身份,但也是不敬!邝露冷着脸对其施了禁言,一掌直对胸口,燎原君勉强躲过惊魂未定,就被一道蓝光击倒。

润玉治疗好锦觅,刚出门就见燎原君昏倒在地,而端庄的邝露仙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玩。

ooc中

混沌虚无,一片寂静,显得一切都毫无意义。没有时间的的概念,或许一瞬,或是万年,润玉也不知道,只知道再次睁眼,便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洞庭湖依旧风景如画,润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红色的倩影一闪而过挡在了他的身前。“娘!”簌离再次在润玉面前倒下,怀中人影不断消散,润玉便要动用禁术挽救,然而身后就生生受了一击,正是天后。受伤的润玉并未理会天后,迅速拈了一个手法口诀,却也无法阻止簌离的元神消散。天道无情,天命难违,从临渊台跳下的润玉未曾消亡在天地间,而是回到了从前,他还曾领天界之主的时候,他亲眼所见娘亲被杀的时候,原本在混沌中变得十分冷漠的润玉,这一刻的他也似是随天意彻底回到了从前。润玉默然转身,眼神空洞,脸上泪迹未干,但周身杀意凌然,抬手间,无数冰凌射向天后。天后不敌,洛霖来阻,却也节节败退,连忙开口劝到。天后稍有喘息,便开口要水神和她拿下润玉。润玉这一次并不在乎洛霖的劝阻,但是听到“天帝”二字润玉回了心神,收敛了杀意,只是在看天后如秋后的蚂蚱间。

夜间,璇玑宫

润玉拿着夜明珠,没有打开,就已经清泪两行。润玉没有像之前那般自抱痛哭,而是直直站着,悲恸却是比上一世还更甚,之前只是满腔哀伤,怨恨,这次明明有能力救下娘亲,却是天道难违,笔直的身影不受控制的颤抖。门口悄悄看护的邝露,看着润玉的颤抖身影心痛不已,而小泥鳅除了悲伤,还感觉道璇玑宫格外寒冷。润玉想到太微荼姚所作所为,尤其是现在的天帝,他的父亲太微,杀意便不受控般的肆虐,小泥鳅受不住,出了声。润玉察觉到随机控制收敛,拭了泪水,转身温柔安抚道“鲤儿,可听我的话?”小泥鳅乖顺积极道“听!娘亲说了,以后都听大哥哥的”“乖理儿,这几日要委屈你一下,你可要听话”小泥鳅温顺的的点点头。润玉便施法隐去了小泥鳅的身影。邝露惴惴不安站在一旁,既担心润玉,又怕润玉责罚。润玉看邝露那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心中不忍道“随我下凡一趟吧”

二人刚出天界,润玉看着万世不变的天地,突然道“若我当年像鲤儿一样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邝露听见润玉似是自言自语,急急安慰道“不是的,不是的,殿下”。润玉自嘲一笑反问邝露“你怎知不是?”邝露还想安慰就听到“罢了,无妨。到了。”邝露才注意到二人已经凡间锦觅仙子所在之处,心中难掩失落,却也希望锦觅能解大殿几分痛苦。

 

润玉与邝露隐去身影,来到院落。邝露被旭凤所言震惊,慌张的看着大殿,生怕大殿一时恼怒对旭凤出手,惹来麻烦,毕竟天后现在还是天后。但润玉神情淡然好似并没有听到他的亲弟弟要娶他的未婚妻,对于锦觅旭凤的情缘,润玉如今看来觉得有几分好笑,不过是天意弄人罢了,他今日来也是为了成全二人。只是他被旭凤那身衣裳吸引了目光,是红色,娘亲也一身红衣。旭凤离开润玉还再愣神,心头有一丝动摇,邝露叫他,才回神。

 

锦觅吐血昏倒,大殿出神,邝露只好连忙去扶,却一不留神被锦觅压倒。她跌坐在地上,锦觅在她怀中,她也不好当着大殿的面把锦觅推开,只好叫大殿回神。润玉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想着日后的上元仙子和水神,今日之景实属难得。邝露呆呆的看着笑出声的生夜神殿下,心中诧异平日对锦觅关怀备至的夜神殿下,是被气坏了吗?润玉轻咳一声,恢复正色,带锦觅回了房间。“锦觅在凡间并未见过你,解释起来多有麻烦,你先在外面一等”邝露退下,锦觅缓缓醒来“润玉仙?”


非常ooc

有邝露×燎原君

旭凤忍着反噬想要,看清润玉过往,却被眼中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个个梦珠还未被人看的清楚就消散在天地间。旭凤只依稀看到一个黄色的梦珠是润玉与他喝酒…当最后一个梦珠破碎时,旭凤也支撑不住晕倒,而遍布全身的寒冰却也同时消散。月下老人连忙带着旭凤去找太上老君。月下仙人焦急道“凤娃如何?这金丹反噬不是早已被觅儿化解!”老君轻叹摇头,缓缓道”当年水神要复活火神殿下闹得天庭不得安生,天帝对水神一片痴心又岂会不知她所作所为。天帝心机深沉,却也舍不得见水神那副模样,故让我多加一味白薇。”旭凤恢复神识,记起发生的一切,只觉后悔不已,又听老君道“然金丹炼制成功后也无十分把握,如今看来陛下是将心血融入其中,让加入白薇不过是掩饰陛下与火神的水火不容的现象,天帝陛下当真是对水神一往情深啊”旭凤头疼欲裂,想起他复活时与润玉初见,难怪难怪他那般从容。字字诛心的话不是谎言,问我为何回来却是自欺欺人的谎话!

邝露离开临渊台路过洗梧宫,便见到锦觅和白鹭。锦觅远远看见邝露神情涣散便迎上前询问“邝露,天界出了何事?为何旭凤突然变了原身直冲凌霄,小鱼仙倌怎样了”锦觅情急之下唤了往日的称呼。邝露本满腔愤恨,听了锦觅脱口而出的称呼只剩无限凄凉。缠在邝露手腕之上的项链,华光一闪飞向锦觅。锦觅恍惚一下,眨了眨眼,再抬眼看向邝露,往日一丝不苟神情淡漠的绿衣仙子,眼眶通红。锦觅心思灵巧,依然明了“他求仁得仁,想必无憾了”邝露看了看洗梧宫当年天界最热闹的地方,看见那凤凰花恢复了颜色“是啊,陛下求仁得仁,想必无憾了?”邝露转身不欲与眼前的女子在说什么,只是陛下现在已经不在了,却依旧这二人耗尽心力,她突然想问一问这曾经被润玉放在心尖上的人“锦觅仙上,这般了解陛下,可他却不了解你。但陛下为你--”邝露突然声哑,他们终究是陛下悉心维护之人,她又如何能恶言相向“邝露失言,告辞”。邝露言未尽,锦觅也知晓,心中悲怆,可却也无可奈何。凤凰花刚刚恢复颜色,却又悄悄敛蕊,不再盛开。

星河生辉,长夜漫漫,然终究会过去

九霄云殿,邝露宣旨,旭凤站在大殿之上,众仙哗然,但他没有理会众仙喧嚣,看着那个位置,心中百感交集。旭凤不愿踏上那个位置,“兄长,我不要这个位子,你回来好不好”邝露看着失魂落魄的凤凰,摇了摇头,带领众仙行礼。旭凤依旧不动,邝露忍无可忍道“他已不在了,他最后为你留下的,你还要辜负吗!”旭凤身形一颤,似是回神,道“众仙家平身”缘玑仙子行礼上前“先天帝弑父夺位,幽禁天后荼姚,德不配位,然已有悔意,寻得一缕神原,命小仙安排在凡间历劫,不日可重返天天”旭凤惊愕,润已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当真身归太虚后,一切恩怨都可抛弃。缘玑仙子还欲开口,就听旭凤冷冷道“不必了”就把二人已服了浮梦丹的事隐了去,毕竟一群老家伙在人间也算热闹,回来了怕就不是热闹了,就退下了。

旭凤任天帝万年间,勉强算的政通人和,但性情越发古怪整日只有一只魇兽相伴。天后锦觅在旭凤当上天帝的几百年后,就勘破尘缘,跟随斗姆元君。邝露仙子在旭凤当上天帝的第二天,请辞仙职,自困于璇玑宫,万年不出一步。白鹭在旭凤当上天帝后就立即被封为太子,入住洗梧宫。好像他与锦觅都明白此生他们都不会再有二子。

旭凤万年间不敢踏进璇玑宫一步,他贵为天帝,应当无所畏惧,可他害怕邝露的声声质问,更怕璇玑宫到处都是那人的身影,可今天他刚刚从叔父那里得知父帝母神廉晁,甚至花神,润玉都动用禁术换回一丝元神,只不过当时他已是强弩之末便用浮梦丹让众人下凡历劫。旭凤心中愤恨,他气,气润玉连杀母之仇都能释怀,气连廉晁这未曾见过面得叔叔都救,气锦觅都已与他经隐居还想着帮她,气润玉什么都做到了,却都不告诉他。润玉安排好一切,却唯独没有他的生母簌离,他是知晓无法照顾便放手了吗。如此说来这世间还有一人是他没算计到的吗。他愤然推开璇玑宫的大门,见邝露身着当年夜神仆从的服饰,心头一痛,

一人便将他推了出来。旭凤觉得那人熟悉,仔细一看,竟是少年模样的燎原君。

润玉安排好一切,只剩邝露怕是无人可依,邝露虽有太巳仙人,但太巳为人心机深多,怕有行差踏错,且日后旭凤当了天帝,他并不敢保证旭凤会做什么。便将燎原君变做项链,让邝露戴着方便用天地灵气养着,这样邝露与燎原君便有救命之恩。日后若有万一有,也好网开一面。然邝露日日以泪洗面,未等燎原君重修人身,就哭花了双眼,也无心医治,一人在这璇玑宫,燎原君着急便幻化了幼儿身形说是润玉所给项链而成,照顾邝露万年。

旭凤掩面一声轻笑,转身离去。“润玉啊,润玉啊,你当真算无遗漏啊”堂堂天帝就这般毫无形象。想个孩童般坐在璇玑宫门口哭起来,好在璇玑宫堪比临渊台人迹罕至。旭凤多么希望如儿时般他那温润如玉的兄长会来哄他,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邝露知道旭凤来了,听到他们的对话。邝露虽花了眼睛,但心思机敏,对燎原君的身份早有猜测,如今便是证实了。“先天帝,不会只是让你照顾我吧?”邝露淡然一笑道。燎原君一阵慌乱,支支吾吾。“如今陛下已经知道了,你还不回去?”邝露调笑道,接着话锋一转“先天帝心愿,我本就须尽心完成,而今已拖了万年,先天帝又促成你我,我又怎可心怀私怨,负了陛下遗愿”邝露不会承认,看着那个蹲在门口哭泣模糊身影,让她想起了还是夜神的润玉,她心软了。

翌日,燎原君重回天庭,领战神之位。私下请陛下去一次璇玑宫,带着魇兽。邝露一早就在门口等着,魇兽被润玉消除了记忆,但看见邝露便亲切地蹭了过去,邝露抬手摸了摸高大不少魇兽。见旭凤来了便收敛了笑容,行礼“拜见天帝陛下”这是邝露第二次向旭凤行天帝之礼。旭凤心生疑虑,还未开口“这是他的所有不可言说,陛下可想知道?”邝露递出盒子

一百年后,天界出征

三百年后,天帝亲征战六界

五百年后,邝露上仙,重封上元仙子

六百年后,六界统一

万年后,真可谓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再过万年,太子继位天帝

临渊台依旧雷鸣电闪,从未停歇。

旭凤站在临渊台喃喃道“我做到了,兄长愿意再见我一面”



噔噔蹬蹬蹬~
(*/ω\*)

超ooc

“陛下——”邝露跪在石阶上,奋力喊道,却也无力回天,心中无限凄凉。

被润玉困住在布星台的魇兽突然惊醒,心中感悟冲破结界直奔临渊台,却未见其主,就不停的围着邝露转。邝露悲伤至极一直跪坐在地上无力站起,看着焦躁不安的魇兽将其抱住,口中仍然一声声的叫着陛下。魇兽也跪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大颗的泪珠浸湿了邝露的衣裳。

雷鸣中夹杂着一丝凤鸣,不是润玉的幻听,旭凤化作凤凰直冲凌霄,待到临渊台,只看到邝露与魇兽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邝露还一声声的坚持叫着陛下。旭凤抓住邝露的手,慌忙问道“兄长呢?兄长在哪!”抓着邝露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心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令他十分不安。

邝露意识到来人是旭凤,收起了悲伤,接着甩开了旭凤,不再一声声的喊这陛下。跪直了身子,朝着临渊台的地方行礼道,冷冷道“天帝陛下,德不配位,下书罪己,天帝之位于二殿下旭凤——”邝露说到这里,就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倒在魇兽身上又哭了。此时月下仙人也赶了过来,便就听到邝露带着哭腔道传位于凤娃,便知自己错了。

旭凤看着临渊台的方向,满是错愕,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兄长明明已放下心结,明明都已有了结果!为何!你为何还要如此!”旭凤失神般的要冲下临渊台去问个究竟。月下仙人连忙拦住“凤娃,不可啊!就只剩你了,你要叔父如何向天地交代,你还有锦觅和白鹭啊”

“为何?”邝露看着眼前鲜红的两个人影,冷笑道“为何!这天地间所有人不知!你会不知!你的好叔父也不知!”月下仙人心下一惊,邝露现在竟然与当年润玉的质问惊人的相似。旭凤闻言挣脱束缚拉起邝露质问道“到底为何!你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到底为何如此决绝!”月下仙人并未阻拦发了疯的旭凤,一是旭凤不再靠近临渊台,二来是他虽已知润玉本心,但仍不知其中曲直,同样想要知道。

“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而我的兄弟却一心想着夺我妻子。二殿下,熟悉吗?”月下仙人蹙眉道“那些旧事,你何必重提”旭凤闻言却放开了邝露,楞楞的看着邝露,他才注意到邝露满脸泪痕和当年在璇玑宫苦苦哀求求自己不要杀润雨时一样,但现在她眼中却充满恨意。

“呵,对您来说是旧事,对二殿下来说怕仅仅是陛下为谋反的借口吧”邝露轻笑一声,走到临渊台低头看着台下雷鸣电神,道“当年,你们都说他是执迷不悟,或是心肠歹毒。可先天后对其日日打压,太微视若无物,还多次加以利用,刚见到亲生母亲,却不得相认,便接着在洞庭湖亲眼所见为母神所杀,后为救其族,又遭受三万道天刑。陛下也曾苦苦哀求过他们,结果一个想杀他,一个视为权利的棋子。陛下后才得知身世缘由,方知晓一切不过是利用、阴谋、算计。陛下曾经什么都不要,听从摆布,最后却连生母都护不住。”邝露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二人“月下仙痴迷情爱故事,当真对太微、荼姚所做之事一无所知?整日只对你那二侄子和锦觅的因缘上心,可当真是个敬业的好神仙啊”

“杀母之仇,灭族之恨,夺爱之人,你们以为如何?又以为他是如何撑过来了?”

邝露走了,路过旭凤时轻飘飘的留下一句“是你又会怎么做?新任天帝陛下”

 “兄长我错了,不忠不义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利要求他对其忠义仁孝,原来不只是父帝母神,还有我。”旭凤跪地痛哭。月下仙人紧握法杖,忍不住一道哭了。魇兽踉跄的站了起来,用脑袋顶了顶地上的旭凤,吐出数个梦珠,皆为润玉所思所见。旭凤后悔不已,突然多年未曾发作的金丹反噬发作了


ooc我的

布星台

群星光闪耀,银河万里,熠熠生辉

天帝润玉如同万年前一般站在那里,从未变过。除了那藏不住的白发,想当年太微去时也才刚刚白发,更不用提那个狐狸精。邝露站在润玉身后不远处,不过区区几步的距离,她终究没有跨过。不过于当年仙魔大战百年的光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邝露一直陪在润玉身边,早已淡了之前的痴恋,却依旧仰慕于润玉,也是如今这天地间唯一能与天帝陛下交心之人。

太上忘情,化天地,见众生,喜乐悲愁,从来都不属于天帝

润玉已看破,这百年间管理天魔六界也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象。可即使早已看破,心中仍有执念,花开叶落物转星移皆为天定万事莫要强求,可就连他的强求亦是天定,即如此不妨再任性一回。

“邝露,再陪我走走吧”润玉声音之缥缈,令人一个不留神就会错漏。邝露低头应道,眼中却含有水光。润玉拂袖给在旁休息的魇兽加了到结界,邝露神情更是悲伤,终是不忍想要劝阻:“陛下……”“你该为我高兴,不是吗?”润云安抚道,脸上依旧是是淡淡的笑容,邝露控制不住眼中的泪,小声抽泣。

就这样走过夜池、九霄云殿、姻缘府……路过栖梧宫时润玉楞了一下记忆中那总是热闹非凡的栖梧宫如今也变得冷冷清清,诺大的天庭也终是来到临渊台。

临渊台依旧满是乌云,雷鸣电闪,与当年花神、荼姚跳下时毫无不同

“邝露,过来”润玉提了提精神唤到。邝露走上前,平日稳重端庄的脸上,布满泪痕,润玉抬手轻轻拭去,这是第一次二人如此亲昵也是最后一次,若是从前邝露定是满心欢喜,可如今她宁肯不要!

“你跟在我身旁多年,我走后怕是会有人为难与你,你且将这个收好”一个水滴样的项链,水滴里有一缕华光,不知为何物。邝露紧握双手不肯接,刚擦干了的泪又重新布满脸颊。润玉抬起她的手,将其绑在手腕,皱眉叮嘱道“收好,咳咳咳……咳咳”便接着血染白衣。

邝露连忙扶住润玉又听“呵,求仁得仁。如今我贵为天帝却还是如同儿时一般无用,将这白衣玷污咳咳……咳”邝露泪像决堤,止也止不住。润玉推开邝露,脸上天帝冷漠的神情道“太巳真人神格不稳,本座已让他下凡历劫,太巳真人趋炎附势曾想背叛本座,劫数未满不得回天”

润玉看着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的邝露,心中默道,“我以为你安排好一切还望珍重,切莫步我后尘”

润玉转身跳下临渊台,身影单薄,不带一丝眷恋,也是应了那万年孤独的命理。雷鸣风啸中,夹杂一丝凤鸣,润玉回想这一生,也许真如同锦觅所言,他不爱任何人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但也算是得偿所愿,为娘亲报仇,无人再敢欺辱,护得鲤儿安稳。不再有太微那般心思叵测之人,天地一片清明。待旭凤接了天帝之位,依他的性子,想必天地更是一片澄清。旭凤我全都还你,只愿你我再也不必相见。

临渊台,电掣雷鸣吗,风云变化,已看不见那白衣

结局之后后

occ我的


对呀,我很喜欢渡海医生

这下轮到渡海征司郎愣在原地  ,明明是暧昧挑逗的话语却在一来一回中变了味道。原本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还飘散着淡淡的米饭香气,随着高阶的话语气氛渐变凝固。

 渡海瞪着高阶权太,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高阶在听到渡海的调戏后,没有任何过激反应,仿佛像听到今天天气不错后的随声附和“是啊,今天天很好”直接说出了,对呀,我很喜欢渡海医生,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连对之前那个小女孩的真诚都没有,说话时自动扬起的嘴角充满了礼貌的敷衍。

渡海本来想能看到高阶害羞或更多无措的表情。但高阶却淡定的回答了,还回答的是同样暧昧,然后人却像什么事也没事发生,继续吃饭,就和刚刚渡海拿走高阶的饭一样,只是角色对调了。

渡海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渡海医生神情诡异的盯着高阶,高阶医生若无其事的吃着饭,休息室的氛围越来越古怪。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护士闯进来,把高阶医生叫走,渡海才收起了诡异的微笑。渡海本来也要跟着去的,却被高阶一脸温柔体贴的表情,“我可以自己解决的,不麻烦渡海医生”给礼貌的拒绝了,留下了一句多谢款待就转身离开。

渡海看着高阶刚刚吃饭的地方,碗里的饭还剩一小半,想着高阶坐在那里时的身影,说喜欢自己时那不带感情的微笑。烦躁的踢开休息室的门,双手插兜,面色阴沉,准备去看着高阶。

   已经是夜间值班的时间了,刚才又都把人叫走了,办公室空无一人。渡海瞥了一眼,就改了路线径直坐到了高阶的位置上。

 不愧是精英啊,桌面整齐有序的放着论文材料,手术安排等,渡海烦躁的移动着鼠标,不停地打开各个文件查看。渡海仅仅离开了三个月,虽然渡海在这期间也不停的在各个手术室之间忙碌,但还是被高阶的工作量吓到了。

  在不停地研究高阶近期工作的时候,终于翻到了一个未命名的檔夹。渡海挑了下眉头,接着毫不介意这是别人的隐私就点开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高阶和世良和岛野小春三人的照片。渡海本来兴致盎然,在看到照片后立即换了一副模样,一脸不耐烦却又不肯关掉,死死盯着照片上的高阶权太。照片上的高阶权太笑容依旧温柔礼貌但眼睛里却也散发着温柔,是真的在笑。

 渡海坐在高阶的位子上,比起高阶端正的样子,渡海垮垮的靠在椅子上,电脑上还是那张照片,并没有关掉,渡海看着屏幕上的笑容,既觉得刺眼又舍不得移开目光。深夜的办公室只有高阶的电脑亮着,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的格外孤独刺眼,渡海动了动整个人蜷在座位里一遍遍思索着高阶权太。高阶权太这个人看起来一脸精英的感觉,和人说话时总是带微笑,让人感到温暖可靠,是一个医生应该觉有的特性。但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明明是敌对大学来的,在一种十分不利的环境中,众人抵制时,依然保持风度,侃侃而谈。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想看热闹来着吧,但也不得不承认当时整个东城大,除了佐伯外再能引起自己注意力的也就他一个。

 

被叫走的高阶已经处理完成,确实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而且在渡海不在的时间里,因为佐伯教授当选要处理的事物比起之前繁重,又没有其他人可以替代,所以高阶医生也比之前有所提升,但这不是他拒绝渡海跟来的原因。


你是个标准反派,可我就是喜欢你

我太喜欢剧版的面面了,现在应该叫夜尊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无欲无求之人

赵云澜—昆仑
求仁得仁,还有沈巍
沈巍—斩魂使
一心只求赵云澜,为此负重前行不曾停歇

面面
我始终看不透他想要什么
他像是八点档煽情剧里的标准反派
悲催的童年,受人敬仰的哥哥,解释不了的往事
除了过分好看
都不用说flag了,结局没跑了,都是套路
哄两句就好了!

面面善于传销,他吸引来的人都是自身心智不够坚定之人,都是有所图谋的(阿杀表现还不错,可惜
身陷黑暗久了,目所能及都是黑暗,又如何能看清自己。
沈巍是特殊的,他清楚自己的喜恶,生来就不一样,更遇到了昆仑,遇到了一生最重要的人,连魂魄都是黑的,却独有心头血还是红的,再疼也是甜的

面面说不相信时,我大概明白在他眼中的世界,在天柱里和天柱外唯一的区别就是更引起哥哥关注,其他没有太大区别(书里的鬼面我觉得更有理想一些,虽然感觉没有剧里的面面掀起的波澜大

面面就是个连血都是黑的,杀人不眨眼的坏人

可他嫉妒他的哥哥
在剧里又有了万年前的阴差阳错,种种表现像是一个想要爱,却不知该如何。终由爱生恨,想要得到世界来填补空缺的心。

欲得光明,先尊黑夜
是为了骗人起的口号,可自己心底是不是也渴望光明

经历过种种无助,绝望(中二
你又从何要求他,长成别的样子(哥哥还忙着谈恋爱

(像隔壁费总那样?真心太难得,偷隔壁一句话
好像冲回万年之前那个面面摔到在地的夜晚(不不不,在和哥哥走散那天就,一把抱起,抗走。这么可爱的小美人是我一个人的!)


ooc 

面面实在太好看了!